“是。”
皂衣管家下去了。
师爷开口说起另一件事,“大人,如今京里可拨派人下来了?可曾说这水灾应当如何安排?”
张知府的消息已经递上去有了一旬,按理回信应该前两日就到了,可至今还是没有半点动静。他的心里也有些慌张,“未曾,如今这难民成灾,都不知该怎么安排。”
他以为人数不多,故而一开始没有管的打算;然而这几日一波又一波的难民不断向杭州城内涌入,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。
倒不是张知府担心百姓,只是人穷途易生乱,人越多不稳定因素越多;他这个知府任期就剩下一年,可不能生出什么大乱影响了他的仕途!
师爷懂张知府的烦忧所在。
“可能是传信的人路上波折,推迟了也未可知。”
山羊胡须被他摸了又摸,顺了又顺。忽地,脑中灵光一闪,他生出个绝佳的好主意。
“今日他们三人嘴上说去府衙了,后来那殿下不是去救济灾民了吗?听说是很有皇家人的做派,应当不会弃那些泥腿子于不顾。既然殿下都有了动作,宁太
傅不可能坐视不理,他们都如此,大人您也不可能置身于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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