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墨莲便交他学了男女脉的不同,粗粗一说。
萧瑾时这会儿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宁芳笙的性别存疑,故而道:“我知道了,你便着重教我些男脉,女脉不必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后来睡觉的时候,萧瑾时留墨莲睡在内室的床上,自己睡在外室的榻上了。
隔天一大早,两个侍女进来的时候,萧瑾时已经出去了,只有墨莲睡在床上。两人对视一下,看墨莲的眼神便不同了。
今儿早上的阴雨终于停了,露出一点熹微的晨光,衬着院子里蓊郁的花木,颇有几分蒙昧的晦暗。
萧瑾时出来得早,他搭着自己左手的脉搏,回想着墨莲昨晚说的东西。走着走着,步子停了下来。
狭长的眸子一睐,目光穿过中间的走道,径直落到那边的两个人身上。
宁芳笙耍过一套剑法,把自己的软剑暂且借给夏瑞景,要他重复一遍。她手中攥着一根细长的树枝,夏瑞景有哪里不对便指出来。
夏瑞景有点底子,只有个把动作不到位。
他两手分开横着,有一只低了,“啪”一声,树枝就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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