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话隐隐约约落在前面宁芳笙和夏瑞景的耳朵里,夏瑞景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宁芳笙扯了下嘴
角,心想:这两个人是该烂舌头的,可惜苍天管不到这里。
入了府,张知府一路就要把三人送回他们的院子,以防几人乱走看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一边走一边道:“三位远道而来,按理说下官应当设宴为三位接风洗尘的,只是昨日仓促,未能成事,不知今日如何?”
他心里不想办这个宴,只是这必要的流程,还是要问他们的意见。
与他所料不差的,夏瑞景当即肃了脸色,凝重道:“如今正是百姓受苦之时,我们怎能享乐?再者此事并非必要,能免则免了吧。”
“殿下说的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宁芳笙等他说完了,方才淡淡开口,“杭州如今各处官员正在做什么?”
她一问,便是这样戳心的问题。
张知府凛了心神,恭恭敬敬地答:“如今各处都在相商安排州内水灾一事,上下皆如此。”
“那安排呢?解决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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