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”
偷偷喘了一口气,他终于把三个人应付了。
张知府一心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心悸中,没有想到,宁芳笙还会有别的动作。
走了一段,宁芳笙朝某个方向手掌弯了弯。
像是一个信号,立刻有一个人浑水摸鱼离开了他原来的位置,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萧瑾时缓缓垂下眼帘,吃吃一笑,他也没遮掩,笑声一下子就跑了出去。
前面宁芳笙的手微顿了顿,然后在广袖里捏紧。
呵,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活的太痛快了。
她百般念佛才想着不跟有病的计较,结果越不计较越给他挑衅的余地了?
几人一同走到车子旁边,待车轮轱辘轱辘滚远了,看不见影子,这块地方一下子就乱了。
士兵们粗鲁地赶着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,手上拿着长枪,横空虚指,雪色的铁枪头寒光熠熠,令人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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