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瑞景站在窗边,看窗外细雨连绵,浓眉微含。
又下雨了。
过了冀州,十天有五天都在下雨,有大有小;再往南,雨水更甚。即便到现在还未曾听闻哪里有水患,他心中也总惴惴。
他身后,宁芳笙半躺在贵妃榻上,眼睛闭着,眉眼平和,身边青萍轻轻地给打着扇,半点没有夏瑞景的愁绪。
一室寂静。
“叩叩。”
青萍听见声,放下扇子,起身去迎。
一开门,却见是墨白,眉头蹙了蹙。
墨白苦笑一声,“这是你们家太傅的信,我家世子在下头,正好见有人送来,便叫我送过来了。”
青萍不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信封,倒没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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