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脾气可真是多年如一日的不敢恭维。
待回了府,柳夫人把玩她自己新得的首饰,柳府尹便在书房细细看那封信。
信中已经知道萧瑾时出京的事,想来是在外写了送回来的。
对于王氏一案,宁芳笙叫他寻一个颇有身份地位和话语权的人,同他自己一起守着仵作的结果,一一记录在档,然后王氏即可下葬。
她道,此刻王氏已死,寿王同王家娘家人无一人在乎,此刻宣帝又把萧瑾时从中摘出来,必然不在乎王氏的死。所以,可拖便拖,无人会过问,只是不许草草结案。却不曾说出个中缘由。
最后一句,柳府尹看的是满头冷汗:本这事,只要不是个糊涂人都不会再特意问我,你的性子太急,事不过三。倘这最后一次你仍不能遮掩自己的性子,京兆府尹这位置,想来也有的是人想要。
最后一句话,轻易叫他想起宁芳笙一身官袍翩翩,眉眼冷峻的犀利模样。
身子一抖,抹了额头的冷汗,然后把这信连同信封
一起扔进焚香炉里。
赤红色很快吞噬纸张,最后一点点字迹也在他眼中彻底消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