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坐在京兆府堂中,给了他一个玉环,道可解他一次大急。
一想到这,立马坐不住了,回府找那东西。
当时,他信宁芳笙,刻意用一金贵的黄梨木匣子收起来,就藏在他和夫人的卧房中。
他翻箱倒柜,找到那个匣子时,已是满头大汗。
他夫人对他这两日的行径颇有些怨气,便没好气问他,“这是什么?还是你外头哪个姘头送给你的?嗯?!”
夫人插着腰,盯着他满眼怒火。
但他无暇安慰,“这是贵人送的,莫多话!”
夫人还欲驳斥,却听他先问,“夫人,洒金巷五十七号,你可知那是个什么地方?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夫人,目光迫切。
夫人此刻也意识到一些东西,凝眉去想,倒很快就想到了。
“那是一处首饰铺子,生意不大,然而东西很巧,价格也就是寻常再高一些,我同许多官家夫人都在那里买过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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