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在于,宁芳笙是燕京节度使,燕京厢军便属于她的麾下。她弄那么一队人,好似是漫不经心的掺和,然而却暗中告知了一切和北砀山一事有关系的人,她知道北砀山之中藏着什么,倘若有半点动静,必然要传进她耳朵里的。
那么就是她没有查出里头的私军,有了动静,再抓个现形,就不难了。
他们因为那一闹,也受了惊,便打算把山里私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迁到别的地方。然而宁芳笙这一手,让他们不得不重新思量。
愈想,便愈觉得头发又白了几根,愈恨多年前竟不曾直接弄死宁芳笙,留到如今成了这么大一个祸患。
说起来,也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,也做了,只是…
王自忠缓缓睁开眼,烛火映在他的眸子忽闪跳跃,很有几分阴森渗人。
“叩叩!”
“老爷,外头有重要消息传进来了。”
门外突然响起扣门声,王自忠收敛了神色,“进。”
那人进来便跪下行了礼。
王自忠没说起,他便伏在地上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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