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时垂眸,眉心与鼻尖之间距离偏长,此刻暗影重叠,衬得他疏冷又鬼魅。
……
话说那日的“劫匪”,从宁芳笙手底下逃出来以后便不顾命地往回跑,他跑出来也是九死一生,胳膊上被划了一剑,整条胳膊差点就没了。因着这一道,便没想过是他会是被有意放出来的。
然而他还算聪明,一边跑一边不忘了回头看。等着终于不见了人影,这才找到一户农家,偷偷进去顺了人家一身衣裳,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丢进河里,继而一路快马返回。
他身上有许多伤,又急着回去复命,自然半点不敢慢。
途中,他第一个遇见的便是萧瑾时看到的那堆“黑灰”,经过风吹,那只剩下很小一堆,里头黑焦焦的东西,当是没有烧尽的衣衫。
眼前所见,引起之前与宁芳笙交手的记忆,然后便如一盆冬日冷水,从头浇下,寒气从脚生,一直贯穿到他整个身体。他愣了许久,咬着牙这才凝起神,继续赶路。
他知道上头的人大概是谁,从前也知道宁芳笙的名号,即便他们之间晓得宁芳笙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不染俗尘,却万万没有想过,“他”的手段竟是如此…狠厉。毁尸灭迹,最后连一把骨灰都不能剩下。
经过一夜、两个小半天的赶路,他终于赶到了燕京
城,混进城中。
七拐八绕,找到一家隐蔽的小医馆,同那掌柜说了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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