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萧瑾时深吸了一口气,将烦躁的情绪压下来,阖了阖眼。然后再看着墨白,“那这般,你仔细回想,从你在她面前开始,每一个细枝末节,都说给我听。譬如身形,气息,神情等等,一个不落。”
话方落,便看到墨白眼中止不住的诧异和惊奇,大约是不懂他为何如此纠结关于宁芳笙的事情。
“我与她的恩怨,自是不必与你们多说。”
撇下这一句,萧瑾时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光影交错,轮廓冷硬又倨傲,好似对宁芳笙的过度关注也不过是他随意而为罢了。
他接着道,“之前在燕京最后几天,宁芳笙的身形变来变去,一开始是纤瘦、弱不禁风的样子;最后几天,突然又壮了许多;然而一夜中,忽又瘦回了原来的样子。人不是羊皮吹的,怎能说胖就胖,说瘦就瘦?”
墨白安静听着,砸了咂嘴。
虽说确实是很奇怪。但,更奇怪的…难道不是您总盯着人家吗?身形这样的事情都观察地如此细致,不
知得用了多少心。
唉,倘若应付国公,或别的正事上,能有一半这样的心思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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