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下车,向他颔首,“萧总管。”
靛青的车帷被一只根骨分明的大手拉开,萧瑾时摇着折扇,笑望了一眼萧山,又看了他身后,浅绯色的唇角一撇,“啧。”
不知是嘲讽还是喜欢。
“萧山,”高大的男子喊了一声,清俊隽永的脸上是骄矜的慵懒,“你说有人来寻我,人在哪里?”
傲慢,懒散,是世家子中典型的反面形象。
垂下头的仆从们,心里不停嘀咕,也看不懂为什么萧山总管会对这样的、不受宠的世子爷恭敬守礼。
萧山微退让开些许,“世子请看——”
萧瑾时笑吟吟的,眉眼尽舒展开,像昙花盛放时艳极俊极。偏白的面皮在盛阳下沾染了金辉,头发一半用玉冠竖起,披散下来的另一半便如泼墨,亦涌着金光;长身玉立,英挺胜松柏;就是摇着折扇的手,也漂亮如玉雕。
他不常这般,府中人更看不到。今日这一笑,倒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收不回视线。
旁的不提,这皮囊便是老天爷过分的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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