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时也是一愣,而后嘴角大大地拉扯开,手抬起,大幅度地向她挥手示意。
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,宁芳笙也能从他的动作中想到他脸上张扬到欠揍的笑容。
下颌绷了绷,宁芳笙冷笑着想:或许她错了,把他的头整个拧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掠过这个人,视线里很快就多出来一片衣摆,藏青色的,恰恰只有飘出来的一角,然后迅速地从城门楼阁出隐去。
来了,却不肯露脸。
有做事的胆子,却没有袒露的勇气,这样的缩头方式,她很熟悉。
嘴角一扯,宁芳笙拉住缰绳,“驾!”
马儿在她的驱使下,掉过头,朝原来的方向跑过去。
也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。
萧瑾时放下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宁芳笙汇入柳树下那一群人中,而后真正策马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