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此法太损,然而朝廷里头,几个没有这样做过?
柳府尹为人过于保守,轻易不肯得罪人,故而没有这个胆子的。
然而宁芳笙这么一提,他就不得不想起,是谁把这事捅到天子面前,又是谁最有可能行凶。
是谁?
答案显而易见。
柳府尹含怨地叹了一声,愁苦的面色表达着他松动的心思。
宁芳笙嘴角不可见地一扬。
她袖中一抖,一块青色的玉环落在掌心,幽幽生辉。
“嗒。”
玉环放在桌子上,宁芳笙也不往前推,只道:“本官外巡,至多一个月便能回来。一个月,大人总能解决眼前之困吧,若实在有难处,便凭此玉环,至洒金巷五十七号,自有人可缓你之难。”
碧青色的玉环衬得乌黑的桌面好似烂泥,柳府尹看着,不觉将自己和宁芳笙代入进去。他藏下惊色,看着玉环愣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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