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高挺伟岸的身影已出了假山,走出去一段了。
眸光一迸,小太监扑在玉坠子上,宝贝似的擦了擦,而后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一样差事,两份进账,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!
这厢宁芳笙已回了府。
青萍在府门候着,待她一进门,便迎进了净室。
拆了裹胸布,露出还有血丝的伤口。
不深,触不到心脏;亦不浅,可窥里层的血肉。
青萍先抽了口凉气,“那萧世子这是抽的什么风,将主子伤成这样?!”
宁芳笙闭着眼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胸口的肌肉在药粉的刺激下隐隐发颤。
灯光下,露出的皮肉隐隐生出玉一般的光泽,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你既知他抽风,何来道理可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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