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萧瑾时了。
李渝也还没回来,其余的宫人都鹌鹑似的缩着脑袋,半点不敢多听多看的。
良久,宣帝有些无奈地开口,“说吧,你所谓急事究竟是何事?”
萧瑾时低下头,“臣听闻近日正是陛下往年循例遣人外出巡查的日子。”
“怎么?”宣帝没听出什么,淡淡挑眉。
“冒昧请问陛下,人选已定了么?”
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这就是你所说的急事?”
隐隐有发怒的征兆。
或许是脸皮厚,或许是蠢感受不到,萧瑾时仍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回陛下,臣所说急事确是此事。臣虽
顽劣仍知外巡对陛下、对朝廷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,然而微臣知道得晚,怕陛下已遣了人出去,不能为此献力,心中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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