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没什么委屈,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厌恶。说不清是对定国公的,还是对京兆府的。
宣帝睁开了眼,望下去,只见一片鸦色的头顶。
捏紧了扶手上的黄金龙头,他的指骨渐渐用力至关节发白。
萧瑾时恍若什么都没感觉到,话音稳稳当当。
“且臣心中仍有个念头,先前陛下答应了让臣同去外巡,让臣在外好好磨炼一番,臣也不愿意在燕京中狗嫌猫烦的。”
也不知哪里又刺到了宣帝的神经,他终于是重重地叹出一口气,重新睁开眼。
“好。”
“玉敏郡主的话你不许记住了,朕也当什么都不知道,你往后也不许提这件事!”
“你既觉得京中压迫,朕便饶你一回,另准你带人追上外巡行队。只是——”
宣帝压上了最后的砝码和期望,目光沉如黑夜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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