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样子,落在高子寒眼里,不知怎的就成了“为宁芳笙离京而失魂落魄,连话也不想说”,却忘了,萧瑾时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样子的。
他嘲笑道,“不过走了个人,倒像你的魂跟着走了,你还从来不肯跟我承认。”
这话说得亲昵,且含着几分不可要说的暧昧。
萧瑾时根本是懒得搭理他,而柳府尹听着便忍不住想,说的是…宁太傅吧?
这、这、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高子寒这次过来,也不单单为了看戏,这会儿便问起了正事:“柳大人,萧世子这是惹了什么祸?您说说,我才好掂量掂量怎么将他赎出来。”
“这…”
“怎么了?”看柳大人不说话,高子寒皱眉看了看里面的萧瑾时,故意打趣了一声,“他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?竟是让大人连提都能提一句?”
“高世子说错了,不是,只是…有些事确实不方便
外说。”
他神色为难,是明确不会告诉自己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