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命,宁芳笙的命,也是宁芳篱的命。
一夜悄然过去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时,夏瑞景就醒了。
白皙的皮肤有些干燥,眼底也出现了淡淡的青影,明显是昨天晚上休息得不好。
他在房间自己收拾好,等了片刻就出去了。
经过隔壁的房间,脚下一顿,然后略过去。
下了二楼,却一眼就看见楼下那个人。
原来她早就到了。
宁芳笙听见声音,瞥了一眼,见是夏瑞景还有几分诧异:“殿下起得很早。”
夏瑞景不说话,心中还有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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