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弧度显出几分促狭的尖锐,夏瑞景当即动了气,“你对本殿的老师做出如此的事,还叫本殿怎么对你平心静气的?”
萧瑾时笑:“我做了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嗯?”
两双眸子一对,谁也不明白从何而来的火药气味。
宁芳笙究竟是听烦了,何况心尖汩汩溜进来的凉气让她很没有安全感。假若此刻谁来看见了,要怎么解释?
于是她对柳府尹道:“就听大人的安排,殿下,我累了,劳你送我回去吧。”身子也向夏瑞景倾了一些。
些许若有似无的、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飘散过来,夏瑞景顺手就揽住了宁芳笙的肩头。
萧瑾时眸子往下沉了沉,浸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。
受害的都不计较,夏瑞景还能说什么,冷眼扫了萧
瑾时一眼,道:“是,老师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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