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绫缎从哪里来?”
一抬头,这房梁到地上的距离少说十尺,这么长的绫缎,王氏难不成吃饱了撑得特意带进牢中自杀的?何况牢房的人也不瞎,怎么藏都能被看出来。
“此正为症结所在。”柳府尹早有所料,“宁大人的意思我都明白。所以,这就是——”
“呵,”宁芳笙截过了他的话,“愚蠢的妄图以自杀而论的他杀。”
凶气尽显,整个牢房的温度都跌下了些许。
柳府尹怵了一下,抹着额头道,“大人所言正是。”
听到这儿,萧瑾时挑了挑眉。若是这样,倒也不至于让宁芳笙变脸,所以还有呢?
他才想,那道声音就扬了起来,一双冷目勾勾盯着自己。
“萧世子,既为此而来,难道不说说你的看法么?”
萧瑾时望了她一眼,终于从冷意中察觉出不对。
对视中,一个瞬间,萧瑾时就明白过来:宁芳笙以为王氏是他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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