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,”宁芳笙点了点桌子,“何况,我才要从寿王爷嘴里听到想要的,便立刻有小太监来叫走了他,这又是什么意思?都是巧合么?”
“殿下信么?”
嘴角牵起嘲讽的弧度,宁芳笙定定地看着夏瑞景。
他眼帘渐渐垂下来,也跟着笑了一声,“不信。”
所以意思是,流匪不是流匪,还跟寿王有关系,且同假山后那个人也有关系。
夏瑞景眼中流光转动,抬头望着宁芳笙的眼睛,缓缓道:“那么老师知道所谓流匪究竟是什么人么?”
“未曾查到。”
夏瑞景张了张眼,声音落寞下去,“是么。”
听他口气,宁芳笙又补道:“查是查了,又没个结果,何必把乱猜的胡话告知殿下呢?”
于是皇长孙殿下复笑开:“我以为老师敷衍我呢。”
就是敷衍,只是发现太敷衍不行了而已。宁芳笙腹诽,只是面上还是要端着些,“怎么会,从前我跟殿下说的话都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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