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顿了一下,“呀”一声,看着大汉满头的冷
汗,可惜地摇头,“啧啧啧,我以为你不疼的,原来我以为错了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
她粲然一笑,如曼陀罗花开的一瞬,残忍又艳丽。
“将错就错吧,我许久没听人惨叫了,你叫得好,我便赏你,可好?”
其余绑着的五个人只觉得耳边一凉。
一开始只听到稀碎的低吟,而后这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嘶吼。络腮胡破口大骂,“你这小白脸!倘若不是你的手下,啊——”
他一个抖动,原来是那剑直接贯穿了他的整个大腿!
银白的剑尖刺出来,往下滴着鲜红的血,一滴一滴;而剑身所埋的腿,已经不受神经控制,停不住地抽搐,而剑因此越陷越深,割剜着他的肉。
宁芳笙杏眼一眯,转瞬之间将长剑拔出来,带出血淋淋一片!看着溅到袍子上的那几点,蹙了蹙眉,嫌恶道:“真脏。”
络腮胡面部肌肉颤动,显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,他勉力张了张嘴,然而实在没有吐出半个字的力气,“哼哧哼哧”地低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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