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原来还是肉做的,知道疼!知道疼就给爷爷们闭紧了嘴!什么人都是能从你那粪坑一样的嘴里说出来的么!”
此话一落,当即得了应和的目光,而后冷冷地凝在络腮胡的身上。
络腮胡心里一沉,到此刻了,他竟还没套出这小白脸的话来。且看着这模样,怕不就是…那位煞神。
稳住心神,他笑哼了一声,“小白脸,怎的,你是个哑巴,到现在也不跟老子说一句话?”
宁芳笙终于掀起眼帘瞥了他一下,抬手,制止了再一次的落拳。
“老子?在我面前这么称自己么?”
她低头,似在咂摸这话,觉得无比好笑似的,都扬起了嘴角。
这一笑,络腮胡竟觉得头顶发冷,大夏天的都要出冷汗了。
青羽望着她,随时在等她的吩咐。
宁芳笙手摊平,“佩剑。”
青羽挑了挑眉,依言从腰间褪下了佩剑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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