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青茗回府,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了。他一身藏青的直缀有些边角破了,随风飘荡在身边;两眼通红,灰头土脸的模样。
“爷、爷——”
嗓子也哑了,叫起来跟只公鸭子似的。府里头小丫头听了,暗中吃吃地笑。若是之前,他必定要同她们打趣的,只是如今一门心思往宁芳笙的院子跑。
他跑过月门、长廊、花园;过院门的时候因为太着急都踉跄了一下,“呼呼呼”地喘着粗气。
满身狼狈,终于在前厅看见了他的主子。
她仍旧一身月华般的白袍,侧颜安然,雍容不迫地品茗。风光霁月,波澜不惊。
胸腔里那一颗“噗通噗通”躁动不安的心,好似找到了归宿,终于安静下来。
这是他的主心骨,整个宁王府的主心骨,只要她在,便都在。
眉眼不动,宁芳笙听见了他的声音,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着急忙慌成这样?索性我从前教给你的都扔了。”
没有训斥,然而一下子唤醒了深藏于青茗骨头里的东西。
“青茗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