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样有些天真的维护。
然而这次夏其峥却皱起了眉,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淡然,他说不上来。
正准备揪着这个对侄子细问一问,夏瑞景却已先他一步起身。并不看自己,垂眉低眼地作揖,而后告退:“二皇叔,实在对不起,只是此刻瑞景实在是心急要走了。老师既有了难处,没有我不帮她的道理。瑞景告辞。”
“哎——”
站起身,夏其峥的手正伸在半空中,而夏瑞景的衣角恰巧从他手前几寸偏荡离去,脱了他能控制的范围。
张了张嘴,面前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。
夏其峥的手虚空一抓,心里忽然升起说不出来的膈应感觉。
那小子变了么?
这一插曲很快就过了,继而在流匪之事以外,有了另一桩不大不小的事——寿王府举宴,王妃身体不适,由新侧妃一手操办。另寿王觉得燕京苦夏,自己也当邀请诸臣同聚,解一解暑意。
有了这个名头,这个宴便办得格外大些。几乎四品以上的官员,寿王都下了帖子。有人不来,有胆子不
来的自然有胆子寻个借口,不过这样的人不多,所以当日一早,寿王府可称作是门庭若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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