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身子有疾?真的假的?什么病症?
萧瑾时嘴角歪歪地扯了一下,不再多话。
宁芳笙自然不知道这边,这位竟还对她“兴趣未减
”。
她正烦着手头的事。
方才宣帝召她去,隐晦地问了流寇的事。她捡着不轻不重的敷衍了过去。然而此刻,她明白,必须是要“准备”出一个结果来的。
青衣哪里夜以继日搜了好些天,官兵也守在北砀山四周盘查,然而这些日子都过去了,终究是半点眉目也没有。仿佛那起子人凭空消失了,甚至若不是她自己也亲眼看到过,都要怀疑青衣是不是诓了她。
踩在汉白玉石铺就的地板上,宫人们日日当值,地面雪白、光可鉴人。宁芳笙本能地觉得一道冷风忽从耳边飘过,唤回了她的神思。
刚才那个感觉…
猛然抬头,朝四处远远望去,只有地板映射着日光刺得她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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