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”高子寒扇着折扇,眼睫低垂,眼型因此衬得几分细长、刻薄,“不是爷跟你说,咱们做男人呢,就要大气一点,不能小肚鸡肠。宁芳笙那个人虽不好,到底也是爷的朋友,你若真对她做了什么,旁的
不说,爷也是不能轻易放过你去的。”
声音虽含着笑,然而淡淡的警告却是不容忽视的。
话已散去,而萧瑾时眼里的雾霭却没有。
他看了一眼高子寒,几分轻嘲道:“啧,倒看不出,你跟宁芳笙真似有几分情谊。”
除了讽刺,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高子寒皱了皱眉,随即假意笑开,饶有深意地拍了拍萧瑾时的肩膀,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“走吧,跟爷喝酒去,爷请你看看这燕京最妩媚的女子。”
那厢宁芳笙从皇宫出来后,紧跟着封燕京节度使的圣旨跟在屁股后面就到了宁王府。
动静很快就传了出去,到了王自忠等人耳朵里,真是恨得要咬碎了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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