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子寒瞧见,赶紧上前拉住了她,“你这是做什么,也没什么招你惹你的。捶地干什么?”
倒不是嘲笑她这动作傻,而是嫌弃这地脏了她的手。
没有帕子,索性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手,嘀咕道:“犯什么傻呢!”
他的动作迅速又亲昵,没有半点忌讳的意思。
林木中,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动了树冠,隐隐绰绰,似露出一双狭长的眼,很快又遮掩过去,恍惚不清。
高子寒这样的表现,宁芳笙是极嫌弃地,“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?”
高子寒:“…”
呵。
爷不是心疼你?
气愤地扔了她的手,哼道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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