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,才发觉这虎的眼熟来。
胡明成刚踏过门槛,看见那画就捋着胡子笑了。“留着吧,我替他留个纪念。”
“他。哪一位?”
萧瑾时难得有些好奇。
胡明成目光闪了闪,“瞧,那上头不是有题字,我从前一个学生,这还是他第一幅画呢。”
定睛看去,落款是工整小楷写的“竹生”二字。
鬼使神差地,萧瑾时想再多问两句此人。
胡明成随意回了一句,“不过是个朋友家的小童,带在身边教了几年,早年出关游历去了,至此不知。”神色之中难藏敷衍。
他转过头去叮嘱小厮,“竹生的东西都留着,收在一处,平时多用心,莫要让他的东西损坏了。”
“是。”
萧瑾时觉得奇怪,问起那人,胡明成似乎并不多关心他的情况,可又对他的东西十分珍藏,不是很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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