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升,书房外的园子受了阳光的好,泛着绿油油的光;其中几棵石榴树打着艳红的花苞,正是榴花照眼明。
窗内,宁芳笙眉头微蹙,瓷白的手指间一个青铜印鉴被盘来滚去。
节度使印,如今虽是她的,然而明面上却用不得。
宣帝说叫她自己寻个机会摆到明面上,可总不能冒冒失失抢别人的差使再落到自己头上吧?
“啪嗒——”
食指一挑,那印鉴便从手指间掉落,咕噜噜掉在案台上。
青萍适时地送了一杯凝神定气的茶来。顺口也说了自己的疑惑,“主子,从前陵墓那里不是让人定期去看,今日怎么直接叫人守在那里不许离开呢?我倒觉得,您在等着谁似的。”
可不是在等着。
然而宁芳笙自己也说不清,只是直觉萧瑾时今日会去罢了,于是她便不说话。
青萍见此便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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