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娘信你,也不再说那些妇人言论。我知道,我的笙儿想的比谁都周全,我信你。”
夏天的风也带了温热,许晴柔的话正如这风吹进宁芳笙的心里,熨帖极了。揽了许晴柔的肩头,眼神温柔而坚定,“我的母妃也是最好的,合该享尽天下之好。”
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
“过些日子,寿王府大概要传出好消息了,母妃不爱走动,但也要去瞧瞧,沾沾喜气。”
这话跳得远了,许晴柔一时想不过来,不过提到寿王府,寿王妃咄咄逼人的脸便闪进她脑海里,令人生厌。“我与寿王妃不对头,你也知道的,怎还让我去她府里?”
“何况寿王家何时有好消息了?”
仰着头,不解地望过去。
只看到自家孩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笑,“母妃信我的就是,您方才还说了,会有好事的。”
无端地,许晴柔就觉得她这是在“惦记”谁,还让人心里有些毛毛的。
离了后院,走到前院的书房去。两个同样灰衣装扮的人正一左一右地立在门框边上,不过青羽的身形比青衣更高壮些。
青羽见了宁芳笙,不自觉便挺了身形,倒不是畏惧,是长久而来形成的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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