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当朝太傅不和,又被定国公占了一半位,说不得以后会不会成敌人呢?
“呵。”宁芳笙笑而不语,转而提起别的事来,“听说陛下似乎最近频繁查起七皇子殿下的功课武学了?”
“是。”夏瑞景敛眉,有些不解,“皇爷爷从前对
七皇叔是不大管的,如今倒一反常态了,或许是因为到了要封王立府的年纪了吧。”
这么些年,说不大管是轻的,根本就是不闻不问,阖宫里都道宣帝因念先淑贵妃情怯而不敢看七皇子。
宁芳笙将此事记在心里,便不多问了。
两人一左一右,同步而走,夏瑞景直到把宁芳笙送到了宫门口,也没有回去的意思。
“殿下回去吧,不管怎么说,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。”上车之前,宁芳笙叮嘱了这么一句。
聪明人之间只消一句话便能意会了。
夏瑞景点头,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老师放心。”
勾唇轻轻一笑,宁芳笙本已转身,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,复又回转。“我忽地想起,殿下从前说想出个远门,望望宫外,燕京外的世界,是否?”
“…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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