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只剩下宁芳笙一个,昏黄的灯光下,那三足黄铜雕花鼎中冉冉上升的檀香烟气袅袅,却不知能不能安了人的心。
“啪。”
纤瘦匀称的手放下书,描画下的剑眉蹙起。她说不清为何烦躁,大概是从不曾想到还有人关注“小郡主”的死,萧瑾时话里的怨气她听得出,仿佛是怪活着的她是哥哥,“妹妹”却死了。
书房里是没有镜子的,可她却突然想看看自己的样子。
她向来不大愿意照镜子的,一是怕自己随着年纪长得越来越女气,自己望了都没有底气,又如何去震慑
别人;二是担心吃的药真的对她造成了难以言说的后果,她终究知道自己是个女人。
若是真以郡主的身份活着…如何呢?
这世道,女子只能困在围墙之内。她学会再多又如何?任着兄长含冤而死,任着父亲明不明白地马革裹尸?任着母亲为人欺凌?
如此不过一想,宁芳笙便觉得自己气得骨头都在颤。
“想的太多了些。”
一声微冷的嗟叹,氤着对自己和他人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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