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大半晚上,也不愿再跟他闹,也不奢望能得他一句谢谢。
“那我能走了?”
“自然。”
说着,就让开了路,半点没有挽留的意思。
夭寿了!
萧瑾时嘴里低咒一句,想骂人,更想骂自己。
一路走到门口,却发现宁芳笙还在后面跟着,没好气道:“怎的,还想着用银针扎我呢?”
“…”
宁芳笙赧然。
清了清嗓子,伸出一只手,手心静静躺着一根银针。
萧瑾时不明白什么意思,投去疑问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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