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能说话,没醉死就好。
收了手,宁芳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冷色。
靠近了他,压低声音,柔柔地又带了些磁性,十分有蛊惑性。
“你可曾戴过人皮面具?”
趴着的人眉眼舒展几分,很是受用这声音。
“不…人皮面具?人皮…”
他嘀嘀咕咕,话像含在嘴里似的。
拧起眉头,宁芳笙又问了一遍,而后附耳在他唇边。
她不曾留意,那人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微不可见的一条缝,瞄着那耳廓边似雪的皮肤,嘴角也很快地勾了一下。
“不曾、不曾用过…那是…”
“那雪雕呢?可是你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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