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缓缓放下书,眸子沉淀下来,暗森森的。
“世子若是再不知礼,我便见一次、打一次。”
后面几个字一字一顿,就算她在笑,冷气也是嗖嗖往外冒的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宁芳笙重新拿起书。
“呵呵呵呵呵…”
低沉的笑声一点点从薄唇边流泻,勾勾颤颤,如他的主子一般不安分。
自己特意留了雪雕和字条给那个使针的黑衣人,如今雪雕就在宁芳笙府里;何况青锋剑本就是先宁王的佩剑,那人偏偏就夺了青锋剑。是否未免太巧了些?
掀起眼帘,萧瑾时舌尖顶了顶嘴角,眼尾邪气地勾着,瞳子里印出认真看书的芙蓉面。
说不会武,他怎么就…不太信呢?
突地后脖颈一凉,宁芳笙一把扔了清心咒,瞪着扑倒过来的男人,“世子要干什么?!”
胸口往下,宁芳笙正握着他伸过来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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