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长长的唱喏穿透了整个园子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宁芳笙悄悄松了口气,她面前地上已全是酒,再来别人该以为她做了什么。
果真,萧瑾时看见地上一滩水渍,“嗤——”一声。
“众卿免礼,既是酒宴,自该尽兴,莫要拘礼!”
“谢陛下!”
宣帝坐下,先将几家近臣的嫡子拎来说了说,又笑谈婚配前途,看着倒是格外平和,没有多大的架子。
问到萧瑾时,也不过是些寻常话。
宣帝自是听过他的名声,眸子流转,笑问道:“世子年纪也到了,可曾有心仪的女子?成了家也就能收收心,不会再有别的名声。”
萧鄂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情况,正好萧瑾时自己接了话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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