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缘是孽,恰恰宁芳笙的下首就是定国公府,萧瑾时扬了扬眉,笑眯眯坐下。
“太傅,可真是巧啊。”
宁芳笙嘴角一抽,僵硬一笑,“呵呵。”
宴席尚未开始,各人自是找熟人说话。宁芳笙这才看清了,被当做中心围着的,正是夏瑞景和定国公二人。
与其形成鲜明对比有三处,萧瑾时、宁芳笙占二,另一个就是王自忠了。他拿黑黢黢的眼一直盯着定国公,神色不明。
“唉,太傅,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人缘差,原来你也如此啊。”萧瑾时叹了一声,而后拿起一杯酒,敬到宁芳笙面前,“一起喝一杯?”
宁芳笙直接一个白眼过去。
青茗嗤道:“我家太傅是别人想套近乎也不行的呢。”
他一脸傲气,就差明说没人理和不理人是不一样的。
宁芳笙第一次被人这么说,心里倒也稀奇,因着萧瑾时处处给她添堵,她觉得不回敬似乎对不起自己。
萧瑾时正心里呲着宁芳笙的假清高,却见对方拿起了酒杯对着自己,咧开嘴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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