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扶着墙根,吐出许多酸水来。
吐得腰酸,心底把那人搓来碾去,不知打了多少遍。
蠢物!蠢物!竟学她的把戏来耍她!
天黑了,夏季将临,到处窜动着一股子热气。
王府书房,偌大的空间只燃着一盏灯,幽暗的灯光映照在王自忠脸上,偶尔跳动。
仆从立在一旁,也不知站了多久,脚都要站不住了。
王自忠的面前摊开一张字条,上面清清楚楚印着定国公的私章。
宁芳笙说雪雕是捡来的,他怎么可能信?
还有定国公,三番五次推脱不肯见面,究竟是因为
避嫌还是因为别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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