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忠挥手叫他下去。
“胡闹?咳咳咳…咳咳…”
宁芳笙转过身来,还是夏瑞景扶着的,可算是声声泣血,“怎的、怎的成了我胡闹?我无端叫人给打了,讨个说法被拦在门外,如今…咳咳,还,咳咳…说我胡闹?”
她好像是气急了,身子都在抖,看着愈发羸弱。
周围百姓不愿意了,“哪有这么欺负人的!”
“就是,真是太欺负人了!”
夏瑞景默默撇过眼去。
王自忠吊着眉头,对着她苍白的面色打量一番,心中疑惑,勋儿不是说没打成他?怎的跟打残了似的?
他常年官居高位,身上自有上位者的贵气,这也正是百姓深深忌讳的,一眼扫过去,便消了声。
眉头终于舒展开一些,王自忠踱步到宁芳笙面前,把一片乱糟糟的打量个遍,终于开口道:“宁太傅究竟是受了何等委屈,以致于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顾颜面,还拉着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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