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忠眸子一横,“叫他们在外头待着!”
“可外头…”
“就说我不在!快去!”
“是…”管家应了声,颠颠又跑回头。
来了偏门,门前已围了一小圈人,中间站了芝兰玉树的皇长孙和宁太傅。他们面前,趴了一个身上带血的人,宁芳笙的长随正扯了嗓子喊:
“偌大一个王府竟没个主子?叫我受了罪挨了打的主子站在门口?我可怜的主子喂,可怜被人欺了竟还讨不了公道,主子喂~”
苦大仇深的嘶喊,配着微微哑的音还有挤出来的泪花,真是格外悲惨。
周围的人瞧着不禁对王家指指点点。
青茗一时动情,还要扯宁芳笙的裤脚,被宁芳笙一个冷眼瞪了回去,讪讪收回了手,“主子喂,王大人家真是欺人太甚哦~”
“咳咳、”夏瑞景不适地闭上了眼,一面后悔跟来一面悄悄抬高了扇子挡住自己的脸。
他瞄了一眼淡定如喝茶的宁芳笙,自叹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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