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不咸不淡的一句,宁芳笙一边拂袖一边离开:“微臣告退了。”
夏瑞景听言便站在原地,阳光落在白玉石的地砖上,折射出弥散的光芒,衬得前方一主一仆的身影几分玄幻。一双黑眸此刻无比澄明,丰泽的唇角轻轻一勾。
宁芳笙,如今你我倒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
出宫路上,青茗低下身子,压着声音絮絮地禀报:“这阵日子明着暗着投来的拜贴都照主子的话拒了,另派出的一引子已成了贴身的心腹,前者不计。还有一桩…”
声音突然顿住,青茗犹豫时才这样。
宁芳笙垂眉道:“你跟我这许多年,还有事能叫你犹疑?”
“今日青羽去了陵墓修整,郡主墓似有人去探过。”
风忽地静住,人也顿时停下。
青茗头皮一紧,屏住呼吸试探叫了一声,“主子?”
“查。”
一个字,瞬间即逝,唯有听的人才知其中冷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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