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过刚刚破晓,一片鱼肚白之下尽是蒙昧。万物且不清醒,空气中氤氲着寂静与清寒。
一声“郡王醒了”,打破了宁王府的沉寂。
声落片刻,便有人鱼贯而入,步履平稳,踩在西域进贡的地毯上,半点没有声音。一众人放下各项器具,自觉地退回外室。只留下一个贴身伺候的青萍。
服侍起床,更衣。青萍手上捧着一根雪白的绸缎,面红耳赤地在那不遑多让的胸口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头顶上飘来一声调笑:“都三四年了,还不习惯么?”
青萍脸更红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马平川,小声嘀咕:“不公平。主子一日日缠着,倒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。”
“…”未料到这番话,宁芳笙一时哽住,翻了个白眼,“不若你也缠着,叫你试试喘不过来气的感觉。”
“主子天赋异禀,奴还是算了吧。”
天赋异禀?宁芳笙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洗漱、束发,末了,青萍在那玉雪无暇、极俊极俏
的脸蛋上轻轻勾描,将一对弯弯柳叶描成斜飞入鬓的剑眉。退出两步细看,见自家主子全没了昨日的阴沉戾气,这才放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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