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低下头,摇着又头咂嘴轻笑道:“谁都不会少。”
他说得轻巧,然而眸光却似淬毒的箭,李侍郎被慑住。终于,李侍郎忍不住求饶,“郡王!太傅!您饶了我吧!从今往后我唯你是从,尽心竭力!求求您饶了我!”
空气凝滞。
就在李侍郎要绝望的时候,宁芳笙开口了。
“当初我父王的尸身是你送回来的。我问你,是谁
交给你的?有没有让人做手脚?”
瞳孔一缩,李侍郎眼神忽闪。
宁芳笙手顿住。
果然,自己没有料错。
危险地眯起眼,“侍郎的大公子如今在我外祖手下任职,二公子年纪尚幼,另花柳巷三百号,你的外室还带了一个三岁的男娃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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