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西北流民?
如今西北可是块富庶之地,怎么会有流民。
在书房待了整个下午,宁芳笙出来时,天边擦黑,混含着绯紫色的晚霞,映照得远处的墙垣花木影影绰绰,说不出是柔美还是萧索。
青萍走到她身边,手上拿着一件月白的鹤氅,“如今傍晚时还有些凉,主子还是需要注意些身子。”
宁芳笙点头,由她动作。
青萍碰到她的手时,轻易地又看见手腕上一点那个疤,它实在太明显,又实在太碍眼,像温软馥郁的兰花瓣上匍匐的一条丑陋虫子。
青萍望着,“主子,虽说这疤留得值当,可我还是觉得治好了再弄个假的更好。”
主子终究是个…女子。这么美的手,留着疤太可惜。
低头看了一眼,宁芳笙勾唇笑,这疤可是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。
“假的总会有露出破绽那一天,留便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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