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里空无一人,柜子上放了很多药材,还有好几个小土灶,灶上放着药罐子,她绕到门口走了进去
,伸手挨个摸药罐子,发现其中一个还带着一点点温热,拿起药罐子凑近闻了闻。
难闻的味道差点没让她吐出来,赶忙把药罐子放回去,从身上摸出一条手绢,将手绢的一角浸到药罐子里,小心翼翼地将手绢卷起来塞进怀里,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朝着另一个方向下了山。
山下是一条河,此时河面已经结冰,冰面看上去不是很厚一般人没法在上面行走。可,若是要离开就必须过这条河。无奈之下,她找了个比较宅的地方尝试着施展轻功过了河。
呼…
吐了口大大的浊气,幸好轻功学得还不错。
和着手放在嘴边吐了口热气,她跑出河边数米,看看四周这地方之前似乎没来过,不知道还是不是村里的地盘?
走了一会功夫总算看到了有住的人家,本想去打听一下这是到了什么地方,却发现站在门口的女人有些眼熟。
乖乖,这不是张秋月的婆婆马氏?
张秋月说马氏去了城里亲戚家,原来根本就是谎言,他们一家人搬到了这个地方来了。
如此一来,张秋月被下药的事情多半跟马氏逃不了干系,正在琢磨着就见林秀才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