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屋子依旧非常安静,跟之前的月圆之夜那是天壤之别。屋子里,守候的秦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。
那么多年了,主子还是第一次在月圆之夜能睡得那
么安逸。若是皇上和娘娘知道,一定会比他这个奴才更加开心。
肖放见秦伯激动的样子,上前低声劝道:“已经到了月正中,看来小丫头的法子是起作用了,要不,您去休息一会,这里有在下看着就是了。”
“不不不,老奴不累,老奴只想陪着主子。”秦伯吸了吸鼻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肖放没再多劝,上前给病人把了把脉,脉搏像刚才那样非常地平静,只要再过两个时辰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应该就没事了。
看来这个老毒物还真是对蛊了解渗透,否则也不会让那丫头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有这么厉害的水平。
“秦伯,之前小燕说要救的那个人,看来我们还得费些心思。只有把根给断了,才能灭了那些人的歹心啊!”肖放在秦伯面前再次提起了这件事。
那么大的事情,秦伯心里明白地点了点头:“肖大神医说的没错,这事明儿老奴就去跟那位说去。”
“不过,只要救人,还不能打草惊蛇,否则,狡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