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诉怪怪一笑,不给面子地回道:“你想得倒美,她弟弟忠儿是肖放的徒弟,哪还轮得到你!”
听到这个名字,那人眉头紧了紧没再说话,拿起张小燕让出的那本书走出了书店,有些郁闷地往酒楼方向走去。
张家老六和老七一直都在书架后面,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,便是跟着那人出了书店来到了附近的一个酒楼。
那人点了一壶酒,几个小菜,有些烦闷地喝了几口
张家老六和老七也在旁边坐下,进来之前张家老六和老七就合计好了,两人点了两个素菜,就一唱一和起来。
“再过一段时间忠儿就可以上私塾了,也不知道肖管事有没有打算把人给弄到城里来?”张家老六吃了口菜,故意声音比较大地说道。
“谁知道,反正也不是我们的事。如今,他们对老张家恨之入骨,保不定飞鸿腾达那一天还会踩我们一脚。”张家老七不满地答了六哥一句,随即,又是一阵无奈地埋怨:“可惜,我们没有这个命,就看秋试了。”
“只要有本事,机会肯定会有的,弟弟,你可别灰心。赶紧吃,吃完回去看看书,时间越来越近了,事情得做也不能把书本上的东西给丢了。”张家老六催促起了老七。
老七一脸自信地点了点头,把六哥一顿夸:“六哥你一直以来的书画都不错,一定会考上举人的。”
“一起努力吧!老张家的苗子都不差。”张家老六说了一句,便是埋头吃了起来。
不远处的那人听着兄弟俩的谈话,果然是被吸引住
了,抬头看向两兄弟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