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老六直接赏了老七一巴掌,咬牙切齿地地上骂道:“你就不能琢磨些有出息的事,我都说了多少次
了,最近别去招惹他们。绣庄是肖放的产业,若真是这么做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
张家老七摸着脸不敢再乱说话,最近六哥的脾气持续上涨,稍微不对劲就是一个耳光打过来,手劲可不输给任何干粗活之人。
“好好想想,怎么才能接近域城下来的官员。若是能抱住恭亲王这一脉的大腿,有幸成为恭亲王的门生,那是多少的财富,还用理这些破铜烂铁的事吗?”张家老六低声地把弟弟一顿训,不想让外面赶车的人听到。
张家老七也知道这件事,可,他觉得那些有钱人的恐怕早就设下不少招待官员的宴席,哪能让他们有机会靠近,只不过不想泼六哥的冷水罢了。
“机会可不等人,别在这个时候犯傻!”张家老六看老七发呆地看着自己,又戳了戳老七的脑门。
张家老七郁闷地猛点头,尔后随口说道:“那些下来的官员不是受贿,就是女人,我们什么都没有,拿什么跟那些有钱子弟拼?”
这话倒是没错,他们现在也只是有些小钱,说的不好听的,都是县令夫人吃剩不想要的东西他们捡回来的。
要吸引官员们的注意,一般的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。闭上眼睛,他开始闭目养神想招数。
另一边的马车上,赵四看把张家老车甩得看不到踪影那是心情极好,放下帘子嘴上哼哼着调子。
张小燕不知为何就是高兴不起来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,给她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。
上辈子这种感觉她可是非常敏感,每一次都八成的准,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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