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”
“你那泼妇还打伤了我师侄的丫头,我还要你赔一个丫头,你可有意见?”肖放说着话看向泼妇。
“没…没意见,您尽管挑!”周大德还以为什么大事,不过是个下人,给十个他都给得起。
肖放听周大德这么一说,懒洋洋地指了指严娘身边的音音:“就那那丫头吧!”
“音音!”周大德口气带着几分肉疼,音音那丫头细皮嫩肉的他可是想了好久了,若不是家里的母老虎看着早到手了。
“舍不得了?”肖放口气一下又拉了下来。
县令在旁边擦着汗一个劲朝周大德使眼色,赶紧把事情了结了,再把肖放惹毛了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。
“周大德,你想死是吗?”县令夫人火气也上来了,她一直知道这个妹夫好色,府上漂亮的丫头还都惦记着,若不是妹妹看着早就翻天了。
周大德被吓了一跳,回过神吩咐下人:“来人,去把音音的卖身契给肖管事拿来。”
嗖!
肖放把周大德的四百两银票拽到了手里,随即看向县令:“有劳县令大人跑这么一趟,这泼妇平时也做了不少欺负百姓之事,相信您身为父母官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?”
这是吃饱了,还要咬两口的意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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